下五除二就制住了所有人。太上皇等人顿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清澜拿出手术器械。
“不用麻醉，直接取。”苏清澜冷冷道。
手术钳伸入伤口，剧烈的疼痛让太上皇父子们痛不欲生。他们想喊，却发不出声音；想动，却被穴道制住。
苏清澜的动作并不温柔，每取出一颗子弹，都能听到骨头摩擦的声音。鲜血顺着伤口流下，染红了身下的褥子。
三皇子最先晕过去，随后是四皇子、五皇子。太上皇和萧昊马意志力较强，硬是撑到了最后。
“醒醒。”苏清澜拍了拍太上皇的脸，“这才哪到哪，别这么快就晕。”
她给了一点点局部麻醉，剂量刚好能让人保持清醒，又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个时辰。当苏清澜收起器械时，地上躺着五个虚脱的人，眼神空洞，冷汗涔涔。
“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三天后拆线。”苏清澜擦了擦手，“记住这种痛，下辈子做人的时候，别太过分。”
萧凌霄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苏清澜是在替自己出气，替母亲出气。
下午，苏清澜和萧凌霄去接柳渡思和慕容婉。
“娘。”萧凌霄牵着慕容婉的手，眼中满是愧疚，“对不起，让您受苦了。”
慕容婉摸着儿子的脸，笑道：“傻孩子，不怪你。”
苏清澜带着他们直奔长乐宫。推开门的瞬间，太上皇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萧凌泽。”慕容婉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昔日的帝王，“你也有今天。”
太上皇闭上眼睛，不敢与她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