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的那条素色绫带,系得一丝不苟。
听到动静,他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裴时安。”
凤扶钰拖着步子走近,声音裹着压抑的燥火。
裴时安缓缓合上书卷,站起身,转过来,垂眸行礼:
“见过王爷。”
凤扶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随后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本王来宠幸你了,你高兴吗?”
“高兴。”
裴时安淡淡的说着,神色却无任何变化,仿佛一块寒冰。
凤扶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猛地将人推倒在床上,生气的说道:
“这便是你高兴的样子?”
闻言,裴时安躺在床上,抬起手缓慢的解开中衣的系带,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粉嫩的胸口。
“你就这么不情不愿?”
凤扶钰盯着他半裸的身子,胸膛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你看你如今的样子,跟怡红楼里接客的妓子有什么区别?”
裴时安解系带的手一顿,垂下的眼睫颤了颤,冷冷道:
“多年前,臣侍在殿下眼中,就与妓子没有区别了。”
闻言,凤扶钰怒极。
她欺身而上,坐在裴时安的身上,粗粝的指腹用力钳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是,当初本王不顾一切强要了你,没有尊重你的意愿,可本王也被罚了板子,又向母皇求娶你为正夫,你还要如何?”
裴时安垂下眸子不去看她。
凤扶钰低头去寻他的唇,却不料裴时安居然微微侧头,似乎很不愿意承受这个吻。
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在发怒边缘的凤扶钰。
她强行掰过他的头,迫使他看着自己。
随后一字一顿的说:“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本王的大皇姐?”
“你是不是,宁愿去当皇太女的侧君,也不愿嫁给本王当正君?”
裴时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却仍旧没有说话。
“说话!”
凤扶钰暴喝一声,猛地抽出一直缠在腰间的乌黑蟒皮马鞭。
“啪!”
鞭子狠狠抽在裴时安只着单薄中衣的胸口上!
布料应声裂开,一道刺目的血痕瞬间在他清瘦身体上狰狞绽开。
裴时安闷哼一声,死死的咬住嘴唇,不发一言。
“啪!”
第二鞭,抽在腰侧。
这一下更重,鞭梢甚至扫过了胯骨。
裴时安整个人疼得弹了一下,像离水的鱼,脖颈仰起,喉结在月白绫子下剧烈滚动,额角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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