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凤扶雪从听竹轩回去的当夜,就发起了高热,整整昏睡了三日。
整个太医院忙成一团,去了大半的太医会诊。
而君上,也百忙之中抽出半日时间,守在她的床前,担忧不已。
“真是母女情深呐。”
凤扶摇眯了眯眸子,喝下一口热茶。
她望着窗外连绵不断的雨幕,心底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这雨,下了一整个七月,从未停过一天。
古代的水利设施与防洪手段有限,有些低洼之处,怕是已经决堤了。
这一决堤,不知会淹死多少百姓,淹没多少良田。
“殿下,到您出牌了。”
“哦,好。”
凤扶摇漫不经心的打出一张东风。
“碰!”
青舞嬉笑着推牌,“胡了胡了,给钱吧。”
崔嬷嬷肉疼的掏出银子,“你这丫头,半晌的功夫,赢了老身多少银子了。”
“嘻嘻,愿赌服输啊嬷嬷,可不许耍赖哦。”
青阳虽然掏银子的动作很是利落,但整个人却心不在焉的。
她的视线,似有若无的往着桌角边上瞟——
月笙跪在那里,将托盘高举过头顶,上面放着各色水果。
手举的久了,早已酸涩不已,此时正微微颤着。
自从凤扶摇等人确定了计划,便安排月笙每日都在跟前伺候着。
饭前试毒,饭后陪读。
睡前掌灯,睡后守夜。
都成了他一个人的事情。
外人都道三皇女与新得的小侍形影不离,可青阳心里清楚。
这不是恩宠,这是惩罚,是磋磨。
可月笙却似乎甘之如饴,从未有一刻,在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不满。
青阳忍不住的想:果然是个只会爬床的伎子!
若他知道自己千辛万苦爬的,不是殿下的床,会不会气的吐血?
凤扶摇漫不经心的拿过一旁的碎银子扔到青舞面前,视线却落在那张牌上。
东风来了,是吗?
算起来,离上次出宫,又过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几乎日日都在下雨,也不知道江南那边的料子,有没有运到京都来。
之前那只差玉扣的三件成衣,有没有被人定下。
“青阳,去御马司取辆马车,我要出宫。”
“是。”青阳立马起身,又问:“不知殿下何时出宫?”
“现在。”
“属下这就去。”
崔嬷嬷担心道:“殿下,这已接近辰时三刻,若现在出宫……”
“放心,宫门落锁前,我定然能回来,今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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