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来势汹汹的疫病,在他口中,居然不过是寻常疫病,也不知道他是有真本事,还是信口雌黄。
凤扶摇知道跟这种人讲仁心是没用的。
她咬唇片刻,看了看怀里孩子禁闭的双眼,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云影,心念电转。
“若我能提供一个,你绝对未曾见过,甚至未曾听闻的疑难杂症呢?”
“一个与生死有关,匪夷所思,缠人至深的怪症,其脉象、症状、发作规律,皆不合常理的瘾症。”
云栖鹤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转头,用淡漠的眸子审视着凤扶摇。
“当真?”
“是。”
凤扶摇迎着他的目光。
“救这里所有的人,用你最高明的医术,控制住疫情。作为交换,如何?”
她在赌。
用自己的难言之症做筹码。
云栖鹤沉默了片刻。
“可。”
他吐出一个字,随后取出一套银针,连看都未看,便径直将那银针飞入女孩的左侧头颅穴位处。
女孩痛苦的闷哼一声,片刻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娘亲……”
“神医!神医啊!”
妇人连忙接过孩子,抱着女孩给男子磕头。
凤扶摇皱着眉头,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所见。
这简直是奇迹!
只见男子迅速写下一张方子,随后轻飘飘的从窗口扔了出来。
“一日三次,三碗水煎服。”
“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妇人连连捡起药方,抱着孩子准备离开。
“针。”
“噢噢噢……是小人忘了。”
妇人抱着孩子,小心翼翼的靠近窗边,男子伸手取过针,便挥手让人离开。
紧接着,男子又写出一纸药方,随后又从窗户扔出。
“一副药,五桶水,连服五日,疫病清除。”
陆昭文僵硬着身子捡起药方,心中震惊不已。
难了两日,搭上两条性命的疫病,竟然就写在这么轻飘飘的一张纸上。
他忍住愤慨道:“我在这街上,寻了那么久的大夫,你难道不知吗?”
“死了那么多人,你难道看不见吗?”
“关我何事。”
云栖鹤眼皮未抬,对陆昭文的指责,充耳不闻。
“你是大夫啊!救人性命难道不是你的……?”
陆昭文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凤扶摇直接打断。
“闭嘴。此时说这些也无益,你先去组织人按照方子煎药。”
“……是。”
陆昭文张了张嘴,咽下了未说完的话,他知道此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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