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
陆昭文有些窘迫的说起往事。
那个冬日,滴水成冰,冷得要命,是他第一次来京都。
光是进京这一条路,就花光了他所有的盘缠,饥寒交迫之时,他倒在了椒华谢的门口。
本以为,他会被活活冻死,可没想到一个年轻的男子,见他可怜,便让人把他抬了进来。
后来才知道,那人是椒华谢的老板,平日很少过来,都是掌柜的帮忙打理。
那日也是巧了,或许是他命不该绝吧。
得知他是进京赶考的,那人便给了他一间偏房,还管他饭食,让他安心读书。
凤扶摇撑着下巴听他讲故事。
“你倒是遇到好心人了,那人没跟你提要求?”
“提了。”
陆昭文继续说,那人提的要求很简单,让他头悬梁、锥刺股的读书,为他们男子争一口气。
如果这口气,实在争不下。
那就回到椒华谢,给他当一个账房先生。
后来,他果然争下这口气了!
成为金科状元后,他仍旧每个月末,来椒华谢核账。
凤扶摇想起来了,她初次见陆昭文,就在椒华谢,那时他怀中似乎抱着一沓东西。
原来是账本。
“你如今是工部郎中了,还来这儿记账吗?”
“记,”陆昭文笃定的回答:“只要椒华谢还在,我一定会月月来此,帮恩公核账。”
“你倒是个知恩图报的,”凤扶摇又问:“以你如今的官职,不觉得此事自降身份吗?”
陆昭文摇头,眼含热泪。
“若没有恩公,便不会有我的今日,恩公对我,犹如再生父母。”
大善人资助贫困生复习随后考进了省厅。
故事虽然狗血,但依旧感人。
凤扶摇叹了口气,抬手用帕子拂去陆昭文落下的一滴眼泪,调侃道:
“别哭了,让别人瞧见,还以为本宫欺负你呢……”
话音未落。
上官蕴之推门而进,正好看到这一幕。
陆昭文这个不知廉耻的!
又趁他不在时,装可怜勾引瑶光殿下!
难道不知道,他才是殿下即将要成婚的正君吗!
凤扶摇回头,瞧见上官蕴之眼中的微薄怒意,佯装不知,甜美一笑:
“上官公子回来了?”
上官蕴之眼中的阴霾瞬间散去,他亲手将一份葡萄冰酪放在凤扶摇面前。
“天气炎热,殿下快尝尝。”
瞧着冰酪上面的紫红色颗粒,凤扶摇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了昨夜,那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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