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了上百人。”
“她对外宣称是寺庙失火,秋天天干物燥,备水不足,抢救不及。”
“如今她已经住进了谢家在京城的宅子里,她的表兄谢梓渝也在那里。”
“或许,很快便会大婚了。”
凤扶摇沉默了片刻,松开了掐着他脖颈的手,似是心疼似的,摸了摸那微微显红的指印。
“她放火烧静安寺,有证据吗?”
楚惊鸿摇了摇头:“没有。”
“她做得非常干净。静安寺里知道内情的人,全部死在了那场火里。”
“她现在就是一个痛失修行之所,侥幸逃生的可怜皇女,除了谢梓渝,应该没有人知道她回京的真正原因。”
凤扶摇的指尖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
她垂下眼,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抬起眼,看着他:
“仅仅是因为看到了燕舞的头颅,就要杀掉上百人灭口?这不合理。”
“中间一定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她顿了顿,“你继续查,不论用什么方法,把静安寺起火前后的所有线索全部翻一遍。”
楚惊鸿没有立刻应下。
他往她身边挪了挪,纱衣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又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微微歪着头,用一种介于撒娇和试探之间的语气,低声道:
“查可以,但有报酬。”
凤扶摇看着他:“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