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上朝,在大殿上发言。”
“殿下给她们每人准备了一份‘礼单’,上面列着她们各自的罪证,不算什么滔天大罪,但足够丢官罢职。”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昨夜,顾夜阑也在。”
上官明仪端着茶盏的手,明显的顿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放下茶盏,靠进椅背,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被秋风吹动的老槐树上,缓缓开口:
“殿下心态不错,耐性也可,没有一蹴而就。”
她转过头,看向上官蕴之,“你觉得,殿下下一步会怎么做?”
上官蕴之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思索了片刻,才抬起头,迎上母亲的目光:
“殿下不会急着用这些罪证。”
“她会先晾着那几个人,让她们在恐惧中度过一段时日,等她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时,再从中挑选一两个愿意投诚的,作为突破口。”
“至于其他人,只要她们不站到对立面去,那些罪证就会永远只是一份‘礼单’。”
上官明仪看着他,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慰与满意。
她没有评价他的分析是对是错,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缓缓说了一句:
“我知道了。”
既然三殿下有意磨一磨她们,那她也不会立刻跳出来说什么,得选一个合适的时机才成。
午膳摆在花厅。
今日的菜色很丰盛。
李氏不停地给他夹菜,“听说殿下府中的厨子是蜀地的,那的菜又辣又麻,吃起来狼狈极了,你近些日子都瘦了,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
上官蕴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悄悄红了,随后才回道:
“殿下待我很好,又请了一个江南的厨子,专门给我做淮扬菜。”
“那就好!那就好啊!”
李氏很高兴,“你们几个孩子里面,我最担心的就是你了,有什么话都闷在心里不说。”
“还有……”
她话未说完,便被上官蕴之打断,他笑说:“父亲,帮我盛碗汤,您做的这个老鸭汤啊,我可想了许久呢。”
“哎,想吃就回来,父亲给你做啊。”
上官蕴之悄悄松了一口气,不怪他不想听父亲教诲,实在是李氏的话太多,又爱操心。
吃到一半,上官蕴之放下筷子,朝他母亲问道问:
“金枝呢?最近可有消息?”
上官明仪夹菜的动作没有停顿,语气平淡,但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满意:
“她在京畿大营还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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