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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昭云觉得,这事肯定不会那么简单。
大概率是凤扶摇在给自己入朝堂铺路,她不会让她那么容易的入朝。
得想个法子,把这件事扼杀在摇篮里。
“你想法子,弄一些那日赴宴之人的罪证,寻个合适之人,送到大理寺去。”
她要让凤扶摇无人可用。
她要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看清楚形势,看清楚跟凤扶摇沾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陈嬷嬷瞬间明白了凤昭云的意思,她垂首应下,保证尽快做好此事。
那些都是不起眼的小官,寻点错处很是容易。
哪怕没有,栽赃也很简单。
“可……”陈嬷嬷有些犹豫的问道:“顾夜阑那边,怎么办?”
凤昭云眸子沉了沉,略微思索一下后,才开口道:
“他行事狠戾,不顾后果,用起刑罚来,又血腥残忍,谁知道有没有屈打成招的冤情呢。”
陈嬷嬷笑了笑。
“属下明白。”
说完,便准备退下去。
凤昭云叫住了她,又吩咐道:“砚之说,想吃那个什么楼的蜀地菜,你让无欢明日便陪他去吧。”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他如今胎像刚稳,又害口的厉害,可以回家小住三五日,养养身子。”
陈嬷嬷看了她一眼,随后应下。
今日在朝堂之上,上官明仪没有反驳那钱莹的提议,便是默认了,说不定,还有推波助澜之嫌。
上官砚之是东宫正君,如今又怀有身孕。
哪怕上官明仪那个老狐狸再不想站队,也得顾及一下自己儿子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