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眼中看到一丝诧异。
上官叙之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好歹是自己的大哥,母亲这话似乎有“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的意思。
上官蕴之想的,就复杂的多了。
他们兄弟三人,嫁了三个三皇女,算是一个三足鼎立的关系。
君上把母亲架在中间,让她不能偏心任何人。
如今,母亲亲口说,让他们与东宫少接触,难道……
他抬头看了一眼上官明仪,她正好也看过来。
母子对视,那双沉着的眼睛,犹如一汪深潭,上官蕴之什么都没看出来。
在上官府用过午饭后,兄弟二人便各自乘坐马车离开了。
回瑶景苑的路上,上官蕴之一直靠着车壁,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脑子里却在反复回放着今日的片段。
从前。
他总以为,母亲对大哥不苟言笑,是因为他是嫡长子,要求严格一些。
可如今细细想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自他记事起,母亲便是极少对他们兄弟几人发脾气,尤其是有了金枝以后,简直是要星星给月亮的。
可对大哥,虽然也没差过什么,但总是感觉不亲昵了。
好像……
好像是从未抱过他。
他又仔细想了想,在自己的印象中,似乎一次都没有。
他又想起更早之前,府中曾有下人私下议论,说砚之少爷与叙之少爷虽然是一父同胞的亲兄弟,但长相却一点也不像。
叙之少爷像家主多一些,砚之少爷却既不像家主也不像主君。
他当时没有听完,便被路过的管事打断了。
而今。
母亲亲口说了类似于以后不要往来的话,
这一切零散的碎片拼在一起,忽然拼出了一个让上官蕴之脊背发凉的猜测。
当晚回到瑶景苑,上官蕴之坐在灯下,手里握着一盏茶,却一口也没喝。
凤扶摇从书房回来时,看到的便是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她在他对面坐下,看了他片刻,开口问:
“怎么了?去东宫不顺心?”
上官蕴之抬起头,看着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这桩家丑,该不该说。
凤扶摇眯了眯眸子,她知道,上官蕴之极少有这种时候,一定是这件事涉及到了什么。
她伸手握住他有些凉意的掌心,拇指微微摩挲着,声音带着安抚。
“不想说,便不说。”
“你也可以有自己的秘密。”
上官蕴之抿唇摇头,连忙说道:“倒也算不上秘密,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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