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安抚他担惊受怕的心,安抚他为了见自己,不顾自身伤势,千里迢迢赶来见自己的身体。
苏清晏闭上,幸福的眼泪从眼角滑出。
这些日子,他像漂浮在一叶孤舟上般,摇摇晃晃踩不到实处,心里也不安的紧。
直到她主动吻上来的这一刻,他便踩到了实处,心安了,人定了。
那些缠人蚀骨的思念,在心里不断翻涌着,逐渐汇到了一处名叫"欲念"的地方,蓄势待发。
他搂着她的腰肢,似乎用不上力,只微微的捏了捏腰间那块惹人心动的软肉。
凤扶摇的手从衣摆处,滑入了苏清晏的前襟,摸着那些很是明显的肋骨,吻的更用力了些。
正当她离开他的唇,吻向他的脖颈时,楼梯上陡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大夫来了。”
青舞带着气喘吁吁的大夫,站在楼梯口候着。
“阿瑶,别走。”
苏清晏带着乞求的语气,低低的开口。
凤扶摇松开他,退后半步,看着他泛红的脸,与满眼的担忧,柔声道:
“乖,先让大夫瞧瞧伤势。”
她摸了摸他的脸,退出了更衣室,然后大夫拎着药箱进去。
青舞与她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不断传来闷哼的声音,以及大夫的叹气声。
“你这公子,也太任性了些,这么重的伤,怎么用药如此敷衍?”
“若不是一开始用了好药,你这胳膊早就废了,往后,可提不得重物啊,起码要休养半年,记住了吗?”
“嗯。”苏清晏低低的应了一声。
“还有啊,你这胳膊到胸口的刀伤很深,日后是要留疤的。”
“不成!绝不能留疤!”
苏清晏很是着急,连忙道:“大夫,你用最好的药,诊金我出双倍,不能留疤!”
“阿瑶会嫌弃的……”
后面那句,声音压的极低,可凤扶摇还是听清楚了。
这个傻子,一道疤而已,怎么就嫌弃了呢。
大夫说:“我尽力一试吧,你这伤势拖太久了,我也不敢保证……”
又过了一刻钟,大夫才带着药箱出来。
青舞送大夫下楼,凤扶摇在后面吩咐,送一盆热水上来。
热水放进更衣室后,她便关上了门。
苏清晏半躺在软榻上,清瘦的上半身,从肩头至胸口处都裹着厚重的纱布,看不出一丝血迹。
他的身体白皙,瘦弱,躺在那里像一枝被雨打过的玫瑰,惹人怜爱。
凤扶摇用棉布帕子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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