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
站在罗恩面前。
说出了那句话...“我倒要试试。”
然后罗恩转过身来。
那个男人没有愤怒,没有杀意,甚至没有在意。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绿牛一眼,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像看一片飘过的树叶,像看一只挡在路中间的蚂蚁。
然后抬起手,像挥开一只苍蝇,像拍掉袖口上的灰尘,像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不值得提起的小事。
然后他的意识就消失了。
不是战斗,不是对决,不是那种两个强者之间的、势均力敌的、酣畅淋漓的较量。
是他单方面地被抹消。
就像萨坦圣一样。
就像五老星一样。
就像所有曾经在罗恩面前“试试”的人一样。
他的太阳穴上,一滴冷汗从发际线渗出,沿着颧骨的弧线滑下来,经过咬肌,经过下颌骨,最后在下巴尖上悬停了一瞬,然后滴落在膝盖上。
布料上洇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边缘慢慢向外扩散,像一颗正在生长的痣。
然后是第二滴。
第三滴。
他感觉不到它们在流,他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上有几只冰凉的虫子在爬。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青雉靠在门框边。
他的位置是这间办公室里最微妙的一个。
门口...半进半出。
左脚踩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右脚还留在走廊的地砖上。
身体重心偏左,肩膀靠着门框的内侧,但胯骨还对着门口,整个人的姿态像是随时准备离开,又像是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留下。
那扇门在他身后半敞着,走廊里的冷气从门缝灌进来,吹动他后脑勺的头发。
他的眼罩被推到额头上,露出一双总是半睁半闭的、仿佛永远在打瞌睡的眼睛。
那眼罩在他的额头上箍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戴得太久了,皮筋在皮肤上压出的痕迹还在。
那双眼睛今天没有打瞌睡。
从走进这间办公室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打过一次瞌睡。
那个跟了他几十年的、几乎已经成了他身体一部分的眼罩,此刻正尴尬地卡在额头上。
皮筋绷得太紧,把额头的皮肤勒出了一道浅沟,头发被压得翘起来一撮,像一只睡炸了毛的猫。
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应该睡觉”的气息,但他的眼睛...那两条永远眯着的细缝...此刻正安静地、清醒地、甚至带着某种罕见的认真......睁着。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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