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哭腔是往上飘的,是扬着的,是把整个人往云端上托的。
是一种被某种巨大的情感击穿了所有防线之后,从灵魂的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用“笑”或“哭”来定义的、属于人类最原始的表达方式。
她的嘴唇在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微微颤抖着,像风中的花瓣。不是被风吹雨打的那种颤抖,是花开到最盛时、每一片花瓣都在为自己的绽放而轻轻颤动的那种颤抖。
她的睫毛在颤抖,每一根睫毛都像被露水打湿了的蝴蝶翅膀,忽闪忽闪的,把夕阳的光筛成细碎的、跳跃的亮点。
她的指尖在颤抖,指尖的颤抖顺着手指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小臂,从小臂传到肩膀,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但那种颤抖不是冷的,是热的。
是被某种滚烫的东西从内而外地烧穿了之后,产生的、自然的、生理性的共振。
就像一口钟被敲响之后,钟壁还在空气中持续地、微弱地、不可遏制地嗡鸣。
太帅了。
不是帅在脸。虽然那张脸确实帅。
那张在屏幕上一闪而过的侧脸,在石门关闭前的最后一帧画面里,被那片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古老天空衬得像一尊冷峻的、不会为任何事物动容的石雕。
不是帅在身材。虽然那个身材确实好。
那副在白金色光芒中若隐若现的轮廓,每一次挥拳时肌肉线条的起伏,都像是被最精湛的雕塑家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不是帅在力量。虽然那种力量确实令人窒息。
一拳打穿盘古城,一掌剥夺五老星的能力,一扇门推开八百年无人敢碰的禁忌。
是帅在他从来不会犹豫。
是帅在他从来不会回头。
是帅在他从来不会在“该做”和“能做”之间画一条线,然后乖乖地待在线这一边,对自己说“到此为止吧,已经够了”。
他的字典里没有“够了”这两个字,他的血液里没有“适可而止”这种成分,他的灵魂里没有一道叫“到此为止”的线。
是帅在他对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统治了这个世界八百年的存在说了“想走就走?太不拿我罗恩的话当回事了”。然后他就真的追了过去,真的让说这句话的人,当着全世界的面,付出了代价。
不管那个人是谁。
不管那个人在哪里。
不管那个人背后站着的是什么。八百年的神权,整个世界的规则,虚空王座上那双睁开的、冰冷的、如同深渊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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