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红漆大铁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紧接着,一个激动的女声穿透车窗传了进来。
“婉婉!我的婉婉可算到了!”
车门刚一打开,穿着一身绛紫色双面呢大衣、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陆母徐慧,踩着小皮鞋就一阵风似的冲了出来。
她眼底放着光,根本没看旁边刚迈出一条长腿的亲儿子陆泽,直接一巴掌将他扒拉到旁边,一把捧住刚下车的唐婉的手。
“哎哟,这小手凉的!路上冻坏了吧?”徐慧满眼心疼,看着唐婉那一身红呢子大衣,怎么看怎么顺眼。
自从用了唐婉送的驻颜膏,徐慧现在的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找不见,出去跟大院里的太太们打麻将,谁不夸她年轻了十岁?
再加上唐婉带着红星厂一口气给军区赚了十几万的外汇和现款,这儿媳妇在徐慧眼里,简直就是披着金光的活财神。
“妈,我不冷,车里挺暖和的。”唐婉乖巧地弯着眼睛,笑容甜得能掐出蜜来。
“嫂子!我想死你了!”
还没等陆泽插上话,穿着文工团绿军装的陆瑶像颗小炮弹一样从院子里冲出来,一把挤开徐慧,紧紧抱住唐婉的胳膊就不撒手,脑袋还在唐婉肩膀上蹭了蹭,
“你在大西北给我挑的那几件羊绒大衣,全大院的女孩都羡慕疯了!你这次回来可得带我好好去逛逛!”
陆泽被这娘俩硬生生挤到了寒风中。
这位在西北军区让全团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此刻手里提着四个大帆布包,像个透明的搬运工一样杵在车门边。
他磨了磨后槽牙,看着被簇拥在中间嘘寒问暖的媳妇,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憋屈。
合着他这大半个月日夜兼程地护送,到家了连口热乎气都没混上?
“妈,这还有个喘气的活人呢。”陆泽沉着脸,试图刷一下存在感。
徐慧头都没回,敷衍地摆摆手:“喘气就行,你皮糙肉厚的冻不坏。赶紧去帮老刘把婉婉带的行礼搬进去,别在那杵着碍事!婉婉,快跟妈进屋,屋里暖气足!”
说完,婆媳小姑三人亲亲热热地挽着手往小洋楼里走。
陆泽眼角抽搐了两下,低头看了一眼正从唐婉大衣摆底下探出个黑脑袋的煤球。那只黑狗不仅没被寒风吹着,还嚣张地冲他翻了个白眼。
煤球在唐婉脑海里笑得极其猖狂:【大块头这家庭地位,这把算是彻底掉到本统后头了!小狐狸,你这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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