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没有半根刺的石斑鱼肚子肉,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白瓷小碗里,然后居然弯下腰,将小碗放在了蹲在唐婉脚边的煤球跟前。
“这小黑狗一路跟着我们婉婉从大西北过来,一路上还帮着看行李,肯定累坏了。来,小可怜,多吃点好鱼肉。”徐慧摸了摸煤球的脑袋,一脸慈爱。
煤球毫不客气地摇了摇尾巴,低头大快朵颐。
陆泽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目光死死盯着那碗石斑鱼,只觉得喉头梗住了一口老血。
他护了这丫头一路,连个偷看的贼都被他踹折了肋骨,到头来论功行赏,他居然连条狗都不如?!
“泽哥,别愣着呀,吃这盘炒白菜,妈说这白菜解腻呢。”唐婉强忍着笑意,贴心地用公筷给陆泽夹了一大筷子清炒白菜帮子,那双杏眼里全是促狭的光。
陆泽咬牙切齿地嚼着白菜帮子,看向唐婉的眼神里写满了“晚上回屋再收拾你”的警告。
酒足饭饱后,一家人移步到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喝茶。
老刘带着几个警卫员,吭哧吭哧地将那七个红松木大箱子全搬了进来,老刘累得几乎要当场虚脱,连一句邀功的话都说不出,就扶着门框退了出去。
唐婉拿出一串黄铜钥匙打开箱子。里面全都是她利用空间农场培育出来的极品风干野山菌、顶级血燕窝、还有大号的野生鹿茸。
这些在七十年代末的京城,就算是有钱有票也根本搞不到的顶级尖货。
徐慧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声夸赞儿媳妇贴心。陆镇国更是看着那两罐子泡在高度烈酒里的百年野山参,爱不释手。
“对了,瑶瑶。”唐婉端起一杯热茶,吹了吹浮叶,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一直黏在她身边的小姑子身上,“我刚才听你说,你这几天从文工团请假了?是在大院里待得闷了?”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陆瑶听到这话,脸颊突然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她伸手把玩着胸前的辫子,眼神有些躲闪,小声嘟囔道:“没……也没闷。就是最近,我朋友介绍我加入了一个京城青年诗社。”
“诗社?”陆泽眉头一皱,军人的警觉让他立刻插话,“你那些狐朋狗友能有什么正经诗社?别一天到晚跟着那帮戴着眼镜酸腐的臭老九混在一起!”
“哥!你怎么说话那么难听!”陆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急了,“人家才不是狐朋狗友!我在诗社里认识了一个特别有才华的人,叫顾承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