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轮回者狞笑着挥拳。
他双手交叉格挡，但这一拳的力量极大，把他整个人砸得后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了杂货铺的卷帘门。
卷帘门被他撞出了一个凹坑，金属片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他还没来得及从凹坑里挣脱出来，头顶又落下一枚震荡手雷。
银灰色的金属球在地面上弹了一下，炸开。
没有火光，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朝四面八方扩散。
陈默看到了那圈波纹，但他的身体已经来不及躲。
震荡波的速度太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锤砸中了胸口，整个人从卷帘门上弹出去，砸穿了玻璃橱窗，落在杂货铺里面。
碎玻璃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货架上的罐头和饼干盒滚了一地。
他躺在碎玻璃和扭曲的金属片里，嘴里全是铁锈味的血。
左腿动不了了，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他勉强抬起头，透过被砸穿的橱窗看到外面四个踩着滑翔器的人影正在缓缓降落。
四套绿魔装甲，都戴着统一的头盔，脚下的滑翔器在路灯的昏暗光线中泛着冷光。
领头那个悬停在橱窗外面，低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两根手指朝他比了一个向下的手势。
然后四台滑翔器同时升空，拐了个弯，消失在楼宇之间，留下巷子里弥漫的烟雾和烧焦的气味。
楚尘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临时据点里看莫里斯交上来的第一周工作报告。
手机响了两声，他接起来，对面是周远的声音，语速极快。
“陈默出事了。东区，互助站旁边的巷子。”
“三个穿绿魔装甲的人伏击了他。”
“伤势很重，已经送去最近的诊所了。”
楚尘放下手里的报告，站起来，推开窗户飞了出去。
他早知道邪恶联盟一定会有动静，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东区互助站旁边的巷子已经围了一圈人，站长莫里斯正在维持秩序，几个居民站在巷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楚尘从空中落下来的时候，莫里斯朝他点了一下头，指了指巷子深处。
巷子里的场景比楚尘预想的更糟。
杂货铺的卷帘门被砸出了一个对穿的洞，碎玻璃铺了半条巷子，地面上有几个明显的爆炸坑，墙壁上溅着一道暗红色的血迹。
楚尘蹲下来，用手指碰了一下那还未干涸的血迹。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巷子两侧的建筑。
对方不杀人，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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