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味杂陈的。
因为在他和白谛的预想中，西北天骄与真人尽走，这十二位魔子进入西北，那就应该如虎入羊群一般，能够放肆屠杀、横行无忌的。
即便西北会有所抵抗，也不可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阻碍。
在这个过程中，受些小伤自是在所难免，但若说出现死亡的情况，那可就是他们根本不曾考虑过的情况。
而导致实际战况与预期出现如此大的差距，杨灵殊确实是一个被他们所忽略的关键变数。
可即便没有杨灵殊的出现，那名道元山老祖的金雷一现，以及剑仙之徒的藏锋斩魔，也都是他们不曾预料到的情况。
无常完全没有想到，这小小的一方边地之内，除去那些寻道境的高端战力之后，竟还能有这么多的能人志士存在。
无论是他们在这场战事中表现出的战斗力，还是心中怀有的那份坚定信念，都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西北之地的实情。
照这么打下去，若是没有更多的悟道境修士进入西北，只怕再过三月时间，魔道都不一定能够攻占下西北。
此时他再想起陈阳此前的那番话语，无常便是再难像之前那般笃定。
“首战已过，可是需要与你那位合作之人通通气？”
“宫主大人，小神...”
“不碍事的，且去便是。”
“谢宫主大人恩准。”
无常应下一声，随后其灵体便是进入到一种虚化的状态。
“四人，身陨？难道是正道在西北留了什么后手？”
沧澜西南，瀚海魔土。
白谛盘坐在五彩莲台之上，面露疑色。
他看着掌中已经崩坏的四道命牌，随即睁开灵眼扫过一遍，便模糊的看到了四人死前的景象。
虽然看不清出手之人的具体面容样貌，但对于他们死于何种术法，还是能够判断出来的。
“金色雷法，西北某个王朝之下，好像确实有一个快要寿尽的金雷老修，这倒也在情理之中。”
“接着是...嗯？这是什么？元丹？”
当接着看到另外两名魔子，死于同样的术法之下，白谛便是瞬间正色起来：“以元丹透体杀敌，这可是沧澜之内闻所未闻之事，哪里来的这般奇人？”
白谛用灵眼来回看了好几遍，想要弄清楚此人的来历，但最终也只能得出这正道修士修得是水木两道的术法，再无法辨识出其他信息。
“倒是一个不曾发现的变数，罢了，暂且先放着吧。”
白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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