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回。”
苏青禾在离沈家还有半条街的地方找了一家二层茶楼的窗边座位,从这里望出去,正好可以将沈家二房的大门和门前那条巷子尽收眼底。
要了一壶茶,在窗边坐下来,苏青禾把斗笠搁在桌角,目光漫不经心地扫着街面上的行人,实际上注意力一直锁定在沈家二房的大门上。
她不急。
猎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耐心。
她在末世里蹲守过猎物,有时候一蹲就是一整天,不吃不喝不动弹,直到目标出现。
现在这点等待,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日头渐渐升高,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卖早点的摊贩开始收摊,换上了卖针线杂货的货郎,挑着担子沿街叫卖。
几个孩童追逐打闹着从茶楼下跑过,笑声清脆。
苏青禾慢慢地喝着茶,大约到了巳时三刻,沈家二房的大门终于开了。
沈谦从门里走了出来,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绸袍,面容还算周正,但眉宇间带着一股纨绔子弟特有的倨傲神情。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一个瘦高个,一个矮壮实,都是一副家奴的打扮,低着头,躬着身,亦步亦趋地跟在主子身后。
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车夫已经等候多时了。
沈谦踩着下人的背上车,掀帘钻了进去,两个随从也分别跳上车辕和跟在车旁,马车沿着街道缓缓驶离。
苏青禾放下茶杯,从袖中摸出几枚铜板搁在桌上,戴上斗笠,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