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还是消失了。
尽管白玄尝试了多种办法阻止，仍旧没能改变他元神耗尽，灰飞烟灭的结局。
望着他刚刚还在，这会儿却空荡荡的位置，我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这人……真的灰飞烟灭了？
他就这么死了，那他当初伤我的仇，我以后该找谁报去？
施法的人不在了，施加在我跟宁萌他们身上的法术也就跟着失效。
身体重获自由，宁萌跟小黄第一时间跑回了我身边，有些不敢置信地瞅了瞅夜冥刚才所站的位置。
“那个……白大人，那位真的没了吗？”小黄有些不确定地向白玄求证。
白玄看了看他，随后又看了看我，虽然没有说话，但白玄脸上的神情，已然侧面印证问题的答案。
“这个……那个……那他还有没有转生的可能啊？”
“我以前听人说过，你们神仙陨落以后，是有可能转生的。”
心房的位置猛地震动了两下，我不自觉盯着白玄的脸，等着他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过了不知道多久，白玄苦笑着摇了摇头。
“哪有那么多的转生？又哪有那么容易转生？”
“灰飞烟灭……你知道这四个字的意思吗？”
“意思是他没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既没有后人，也没办法转世。”
“哦，这样啊，那……那你节哀啊，人死……不是，神死不能复生。”小黄不怎么走心地安慰。
白玄没有回应他的话。
不知道是听出他这些话并非真心实意。
还是因为沉浸在失去搭档的伤痛里，压根就没听见他说的话。
“师叔，你……你没事吧？”
宁萌有些担忧的声音钻进耳里。
我怔怔回神，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怎么了？”
“你……”
宁萌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最后抬手指了指她自己的脸。
我有点儿懵，一时反应不过来她这动作是什么意思。
这时，边上的小黄忽然小声地抽了一口凉气。
“月月，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难不成是刚才受伤了？你伤到哪儿了？”
哭……？
我机械地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触手冰凉，满脸的湿意。
放下手，我看着掌心里的水渍，有些难以置信。
我真的哭了？
不是天上在下雨？
围着我转了两圈，将我从头到脚仔细地检查了两遍后，小黄凑到我身边，单手捂着嘴在我耳边低声道：
“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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