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个外头的男人生个小崽子出来……”
陆浩愣住了，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随后他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嘴角一撇，嗤笑出声：“放狗屁！四十岁的老女人了，半截身子都快埋进黄土了，还生孩子？老母猪下崽都没这么玄乎的！”
“你懂个屁！”
王倩急得又掐了他大腿根一把，恨不得直接敲开他那榆木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你以为女人四十岁就绝经了？就生不出来了？我告诉你陆浩，我前两天去市医院妇产科看我生孩子的表姐，亲眼瞧见个四十二岁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在走廊里溜达！人家大夫亲口说的，只要这女人还没绝经，就能怀上！”
陆浩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嘴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
“你拿脚趾头想想吧！”
王倩趁热打铁，两只手在半空中来回比划着，“你妈现在那夜宵摊子，我跟百货大楼的姐妹打听得清清楚楚，一天少说挣大几十块！一个月下来就是一两千！这要是放在以前，这些钱那可都是你这个亲儿子一个人的！
她要是真跟别人生了小野种，那钱还有你半毛钱关系吗？全得进那个拖油瓶的口袋！你这正儿八经的亲儿子，都得靠边站了！”
这番话直愣愣扎进了陆浩的肺管子。
他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副画面：林秋云把大把大把白花花的钞票塞给一个流着鼻涕的陌生小孩，却让他陆浩在这逼仄漏雨的筒子楼里，看着陈小曼的脸色吃剩饭。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行！”
陆浩腾地一下站起来，脑门上的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低吼，“那是我亲妈！她赚的每一分钱都只能是我陆浩的！凭什么便宜外面的野汉子！”
“对啊！这才像句人话！”
王倩赶紧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拉回床沿坐下，伸手顺着他的后背捋着。
“所以你明天去客运站，必须给我把那大少爷脾气收起来。不管她说话多难听，不管旁边那些臭开车的怎么指指点点，你都得给我笑脸相迎！”
王倩死死盯着陆浩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交代：“你就叫妈，说你错了，说你晚上睡不着，心疼她在外面摆摊受苦。哪怕你装，你也得给我装出个二十四孝好儿子的孝顺样来！”
陆浩烦躁地两手搓了搓脸，手掌心里全都是黏腻的汗水。
面子和厚厚的人民币在他脑子里疯狂打架。
外头小客厅里，陆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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