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走了。
陈母依旧是按照步骤使唤着陈晨,泡奶,拉行李箱垫脚。
孩子拉了,陈母给孩子换纸尿裤,直接用毛巾把孩子的大便擦下来,然后在水里摆摆,这样子下来,整个小盆里全是大便。在水面上漂浮着,黄黄地说恶心的很。
赵丽丽在边上喊“先擦,擦干净了,在用毛巾洗屁屁。”
陈母忙着,陈晨看着。
没有人理会赵丽丽的话。
加上污染,加上陈母的干庄稼活的手很粗糙,把孩子的皮肤都擦出了血道子。
赵丽丽看着孩子受苦,却无能为力。
她术后,动弹不得,很严重,一天半都无法翻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被那样折腾。
陈母听说痱子粉好用,又让陈晨去买痱子粉,说是可以吸水。
陈晨买来了,赵丽丽坚决不让他们用,毕竟那是拉屎尿尿的地方,怎么可以乱用?
明明可以拿吸水干的小毛巾,轻轻拍打就可以把水吸干,用那东西,都是化学成分,对孩子嫩嫩的皮肤造成伤害怎么办。
赵丽丽虽是第一次当妈妈,可是她是二十九岁,不是十九岁。
她不是无知少女,生孩子前天天看婴儿的护理,就算还没有实操过,她也坚信比陈母会护理。
要不是自己躺着无法动弹,她是不可能让陈母碰一指头的。
孩子给照顾成那样,就不说什么了,产妇又不管不问。
赵丽丽只觉得下面流了很多很多恶露,干了湿,湿了干,等医生来给她进行消毒的时候,都惊呆了,质问“怎么护理的产妇,怎么不给她进行清洗,恶露都干了。这样会感染的,不是早都给你们说了吗?要定时给产妇清洗。”
陈晨看着陈母问“妈,医生说了吗?”
陈母摇摇头“说了吧,我好像记不得了,年纪大了,忘事。”
陈母用自己年纪大忘事敷衍过去。
赵丽丽明白,这是为自己的不作为找借口,找理由呢。
让谁,谁都会选择护理小孩子,干干净净,奶香奶香的。
谁愿意护理刚生产完的产妇。
“产妇是第一次生孩子,你又不是第一次生孩子。就算医生不说,你们自己也要知道,这是常识。不能人家给你生完孩子,就不管不顾了。不要一天到晚地抱着孩子,他吃饱了,就睡就可以了,又不哭,又不闹,有什么好抱的,大人更应该照顾。”
医生斜眼看着陈母抱着熟睡的小婴儿进行
听得赵丽丽觉得医生就是她的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