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干嘛总是和香芹作对呢?
又不是她的问题,肯定是那几个小子想出来的馊主意。”
老陈头拍着桌子,数落陈老太。
“我就是看不惯她,从年轻到现在一直跟我对着干。
说不得骂不得,说她一句有10句顶着。说她两句怎么了?”
刘香芹所处的婆媳年代是被受婆婆欺负的年代。
婆婆说一不二 ,婆婆说西儿媳妇不能往东。
婆婆让她下地干活,她就要下地干活。
让她做饭她就要做饭。
婆婆永远指挥她,她永远执行。
刘香芹算是受欺负了一辈子。
自打自己修了新房子,远离婆婆,这才过上了几年消停日子。
现在不住一起了,她也硬起来了。
对于婆婆的无理取闹,她也敢于和她对峙,敢于反抗。
一句看不惯,陈老太骂了人家一个上午,骂的口干舌燥。
现在只能努力喝水,解了口渴的症状,喝了一杯又一杯。
喝完水,又不停地上厕所。老人家不停的上厕所,可真是遭罪。
“还在骂人吧!骂人就口渴,口渴就喝水,喝水就上厕所。现在舒服了吧!总是往厕所里跑。”
老陈头在边上取笑她
在陈老头和老陈太两个人之间也是不对等的。
陈老头挣了一辈子的钱,老陈太花了一辈子的钱。
她白他两眼。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死老头子。”
老陈家大年初一拜年,大年初二,发呆。
刘香芹,没有女儿,大年初二这一天最是清闲。
一家人都在家里发呆,这一天是最无聊的。
对门家有女儿,热闹的不行,女儿女婿带着孩子来拜年。
厨房里,母女在做饭,聊天,说的都是家长里短的话。儿媳妇也在帮忙,大家一起聊天,看起来一片祥和。
屋子里,小舅子和女婿男在打牌。
玩笑声,吵闹声不断,吹牛皮的声音也很大。
声音都传到老陈家。
刘香芹单这热闹的声音就羡慕人家有女儿的家庭的。
自己又在那里叹气,为什么老二老三生下来不是个女孩子呢?
哪怕当时计划生育再松一点,她也生个老四出来。
想的可真容易。当时老三罚了不少钱,一开始还是个黑户。
瑶瑶已经回娘家,她又把老二拐带走了。
两人未举行婚礼,但是已经领了结婚证,回娘家拜年的事情还是要去的。
别说初二回家了,就连大年三十的年夜饭都是在娘家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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