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去学了上流社会的社交礼仪。
裴叙衍这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从容,是后天很难学来的。
他平时话就不多,在公司习惯冷着脸,却没什么架子。
让手底下那些小年轻觉得有种“反差感”,所以一个个才敢舞到他面前来。
实际上,他知道自己只是表面温和,骨子里其实是个挺冷情的人,同时也非常随遇而安。
就好比莫名其妙穿进了这个完全陌生的书中世界,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怎么回去,而是怎么适应。
裴叙衍发现时聿又一次看着自己发呆了。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脸什么时候对时聿这么有吸引力了?
他活动了下肩颈,把车钥匙推到时聿面前:“你自己开车回去吧,我上楼睡会儿。”
时聿没有接。
他要是认识路的话,就不会跟着对方回来了。
裴叙衍看着一动不动的时聿:“怎么了?”
“你一个人住,家里应该不差一间客房吧?”时聿弯了弯眼,“下午还要上课,省得来回折腾。”
裴叙衍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留下来?行啊,那你只能跟我挤一张床了。总不能让你委屈去住下人房。”
时聿瞳孔一缩,就听裴叙衍接着道:
“你又不是不清楚,别墅里客房一直没收拾。之前陈渡那小子嚷嚷多少回了,我也没给他腾出来。”
时聿对“陈渡”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估摸着是两人的共同好友。
他压下心底的诧异,扬眉一笑:“你要是不介意,我也不是不行。”
裴叙衍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两人关系是不错,但从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更何况,如果下午真的有课,他也不会让时聿自己开车回去。
问题恰恰在于,今天下午放假,而这件事还是昨天时聿告诉他的。
直觉告诉他,这个时聿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