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
“来的人大多家世相当,姜骁在姜家的地位比姜迎还高,能上去拉一把已经算不错了,谁愿意真掺和进去?
再说了,闹成这样,底下的人不可能不往姜家那边报信,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时聿听他这么说,倒是有些意外。
沈衡之前给他的印象就挺憨的,没想到竟然这么清醒。
时聿不是热心肠的人。
但看到一个女生在自己重要的日子被这样对待,比起这种豪门子弟之间的清醒,他突然觉得自己也就那样。
他把空了的杯子放回桌上。
沈衡一把拉住他:“你不会是想管闲事吧?”
时聿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有另一个声音出来了。
“什么时候狗也能登台了?是姜家今天的门没锁好,才让你跑出来在这乱吠?”
那嗓音和他平时听到的分明是一样的,可语调完全不一样了,冷得像淬了冰一样。
时聿抬头看去,裴叙衍正站在旋转楼梯的拐角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谁都能看出他此时的不耐。
这句话指的是谁,在场的人琢磨一下就回过味来了。
姜骁脸色显然也听懂了,脸色堪比锅底,配上左右两个巴掌印,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他刚想发作,可回头看到那人是谁时,瞬间哑了声。
他们这种二世祖平时在外面怎么作威作福都没人管,但每一家都会反复跟他们强调什么人不能惹。
裴家,是其中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