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错,但锁门不代表就真的要发生点什么。”时聿神色镇定。
“那其实没必要,”裴叙衍不接他这套,“林管家和底下的人不会直接推门进来。你锁门,是担心阿姨会突然过来吧?”
时聿没否认。
他对时母一无所知,确实不清楚她会不会毫无预兆地敲门进来。
但两人独处时,氛围本来就容易被带偏,稍微一点摩擦都很容易变成别的什么东西。
他还不想第一天见面,就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
“你怎么一副吃定我的样子?”时聿伸手揉乱他的头发,挑眉,“就这么笃定我会答应?直男少爷。”
裴叙衍的头发被他揉得乱七八糟,像一只炸了毛的狗。
但即便是狗,也是最好看的那一种。
裴叙衍没在意他的动作,反而握住他的手腕,带着那只手贴到自己脸颊上。
他低垂着脑袋,视线直直撞进时聿的眼睛里:“因为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了。”
裴叙衍目光专注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那双眼睛仿佛写满深情。
此时落在时聿眼里,就是这么个效果。
他暗骂了一声“艹”,拽着裴叙衍的衣领把人拉近,对着那张还带了点弧度的唇咬了上去。
时聿的吻技也不怎么样,为数不多的经验都来自裴叙衍。
但他学习能力很强,很会举一反三,也包括这种时候。
刚才裴叙衍对他做的事,他完完整整照做了一遍,甚至变本加厉,由浅入深,从试探变成索取,越发放肆。
两人之间那点剑拔弩张的气氛,逐渐被另一种东西替代。
裴叙衍起初有些意外,但很快就反客为主,把吻往更深的地方带。
都是气血方刚的十九岁,*望几乎一点就着,只想顺着本能地去索取,再不愿多想什么。
时聿不一样,他到底不是真的十九岁。
哪怕到了这个地步,依旧能游刃有余地思考。
裴叙衍大概察觉到他走神,低头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时聿吃痛,眉头一皱,抬眼瞪着肇事者。
裴叙衍没退开,反而贴着他的唇问了句:“在想什么?”
时聿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话,“桌子硌得难受,你就算想做什么,也得到床上去。”
厚重的窗帘又被拉上,光线透不进来,只看得到模糊的轮廓。
时聿躺在床上,衣衫半解,薄唇轻轻张合,吐着热气。
双眼盯着天花板看,比起动情,他眼里的无语更多。
低头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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