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
裴叙衍无疑是极好看的，尤其是穿着正装、将头发梳起的模样，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但是因为身上那种独一无二的气质，就显得非常有魅力。
但他眼底，休息不足的痕迹比视频里明显得多。
为了定下的目标，他真的很忙。
时聿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弯起眉眼。
“生日快乐，大少爷。”他把手里那束玫瑰递过去，“希望我的突然到访是惊喜，而不是惊吓。”
“你知道我的生日？”
“一直都知道，还有陈渡这段时间的不间断提醒，想忘记都难。”
裴叙衍表情动容，他接住那束玫瑰之前，先握住了时聿的手。
他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时聿的手背：
“所以，你事先没告诉我，是想特地来陪我过生日吗？”
两个男人在公众场合做这种亲昵动作或许有些奇怪，但如果换成两个顶美，就又另当别论了。
况且圣维尔和许多西方国家一样，风气比较开放，贴面礼和亲吻礼都很常见，他们的这点小动作，其实也不算突兀。
“当然。”时聿直截了当地承认。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人都已经过来了，如果这个认知能让对方更开心，就更没有瞒着的必要。
他没有抽回手，只是指尖轻轻动了一下，又说：“如果你想继续在这儿被人围观，大可以不松手。”
“不想松手。”裴叙衍站直，发挥了以往不要脸的架势继续说，“我是寿星，你得听我的。”
之后他也确实没放，一路牵到了地下三层的停车场。
手被牵着走的感觉让时聿觉得有些奇怪，正如裴叙衍说的，今天他最大，所以他也乐得纵容。
这次见面，他从裴叙衍的表情和动作看出来了。
没有一点惊吓，全是惊喜。
这人真正高兴的时候，就像那次在赛车俱乐部一样，像只开屏的孔雀，眼底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裴叙衍在这边开的是一辆黑色商务车，看起来低调了不少，但一看到车标，再怎么低调的颜色，都让它低调不起来。
车门也是裴叙衍替他开的，包括安全带，都是半弯下腰替他扣好的，全程没让时聿动一下手。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上车后，裴叙衍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凑到时聿颈边，“刚才靠近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你身上好香。”
他鼻尖动了动，是一种很浅很淡的香气，和他西装上的熏香不同，闻着更像是沐浴露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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