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两人回国以后,陈渡第一时间就杀了过来。
他好像天生缺了那根弦,对于两人乘坐同一航班回来一事一点也不感冒。
一进门就开始嚷嚷说要办聚会,开Party。
裴叙衍在书房忙碌,时聿早上起来跟着前者锻炼了一圈后,又回床上躺着了。
因此,除了张妈和陈管家,压根没人搭理他。
而他也早已习惯,喝着陈管家准备的茶,美滋滋往沙发上一躺,就开始招呼小群里的人问他们主意。
两个月长假,陈渡也不是不想跟他俩一样出国玩几圈再回来,但他爸怕他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毕竟在国内还能兜得住,出了国几个人认识陈家小少爷?
时聿和裴叙衍最终还是扛不住陈渡的软磨硬泡,跟他去京市最高档的消金窟。
但他们也只是去玩,自己人开个包间聚一起玩,这些人的家世都不一般,平时怎么混都行,但要是因为管不住下半身整出什么风流韵事,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腿给打折了。
这其实也是之前为什么陈渡被仙人跳后,被约束得那么惨的最主要原因。
在陈渡隔三差五的打扰下,长达两个月的暑假就这么水灵灵地过去了。
以时聿稳坐年级前十的成绩,重新分班时,不出意料还是在星曜班。
九月份开学,虽已入秋,却还残留着夏日那点躁动的尾巴。
只有早上和入了夜,才渐渐显出秋的凉爽来。
因为要上学,时聿醒得比假期时早了许多。
反倒是平时按点起来的裴叙衍还在睡。
同床共枕快一年,他也算是接受了自己睡姿可能不太好这一事实。
从之前无数次经验来看,无论自己睡前躺得再怎么板正,醒来时总是莫名滚到了裴叙衍怀里。
只不过,在他们这段日渐稳固的关系中,裴叙衍也不复一开始的霸道。
有时入睡时,他反而会主动躺低一些,像树袋熊一样抱着时聿,把头埋进他胸膛,柔软的头发蹭着他脖颈和下巴,成了粘人的那个。
裴叙衍这段时间依旧很忙,但再忙,晚上也会尽早回来。
只有遇到推不掉的招标会或实在走不开的峰会,才会晚归。
时聿半坐起身,他这么一动,趴在他肩颈处的裴叙衍便自然而然地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眼神还带着几分迷茫,迷迷糊糊地看向时聿。
时聿本想拿手机看一眼时间,但刚睡醒的裴叙衍实在懵懂得有些可爱,他没忍住伸手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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