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上。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着太上皇?”
宇文化骨本能地想要瞪他,可这个场面,让他只能唯唯诺诺。
“是是是,陛下。”
待陈渊站稳,陈绍直直地看着他。
朗声道:
“父皇既归,儿臣自当退位让贤,奉还大宝。”
“请父皇重登九五,儿臣愿仍为皇子,侍奉父皇膝下。”
话音刚落,于七安按剑出列,一双虎目死死盯住陈渊。
他是想通了,这陈渊就是个祸害,有他在,大炎早晚玩完。
与其这样,不如他豁出老命为陛下做个恶人。
陈绍虽年少,却已经峥嵘毕露,做事和光同尘又锋芒毕露。
有明君之象。
白冰冰手按刀柄,绣春刀虽未出鞘,杀气已透鞘而出。
沈清辞站在陈绍旁边,眼睛尽可能凶的瞪着陈渊。
陈渊若厚着脸皮敢应,她就敢舍生取义。
满朝文武更是惶恐不安。
谁都能想到陈渊归来,必定会想办法复辟。
可谁都没想到,在城外陈绍就要来搞个三辞三让?
陈绍敢不敢直接弑君?
答案是一定的。
百官告病,他敢以瘟疫嫁祸,守城之战,他更敢拒而不开城门。
弑君算什么?
史书写太上皇死于风寒,甚至写死于宫寒,还不是他说了算?
如今的他,不知不觉间,已经拥有了三万大军和锦衣卫。
早不是大皇子都敢咆哮的傀儡了。
陈渊这次听清了。
哪怕日头正旺,烤得他头皮发麻,身上也瞬间寒气陡升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