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摇头道:
“最开始的黄巾或许可以,那个时候的你们的确为了填饱肚子。”
“可慢慢的,这些东西填不了你们这些高层的私欲,如今的你们和山贼有什么区别?”
“烧杀抢掠,祸害乡里,每至一处百姓便十室九空。”
这就是起义军的问题所在。
他们缺乏长期纲领,只有短期诉求。
最开始,打土豪、分田地、吃饱饭来笼络人心。
尝到甜头后,外部压力小了,内部争权夺利就开始了。
而维持一支不事生产的庞大军队需要海量资源,没有正统的税收体系,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抢,抢,抢!
不生产,只消耗。
破坏社会基本盘,制造恶性循环。
便会不可逆转地成为流寇和山贼。
从替天行道变成中饱私囊。
朝廷好歹有真正饱读诗书,眼光卓绝之人为变法赴汤蹈火。
黄巾没有。
支撑他们的是虚无缥缈的道术信仰和抢来的财物...
陈角将军那样的人,所以才成为了黄巾军中的异类。
“你们把他们领上了绝路,还敢说给他们前程!”
张凉听得额头青筋暴起。
没想到这小子道法厉害就罢了,嘴皮子还他娘的这么顺溜。
说不过没事,干他娘的!
法斗不过,也是干他娘的!
反正都是假的,他还能在自己大本营撒豆成兵不成!
“一派胡言!”
张凉大怒:“老子懒得听,你这狗皇帝也不配说,兄弟们,杀了他!”
“祭旗!”
......
张凉一声令下,身后百十号亲兵齐刷刷举起刀枪冲了过来。
帐后暗处也冲出来了不少黄金兵,和他们对峙。
一时间,剑拔弩张。
铝布抢先一步护在陈绍面前,方天画戟横在胸前。
“陛下,抓住我的戟把子,卑职拼死带您突围。”
“果然是忠义之士。”陈绍夸了一句。
后者再度虎躯一震,站得更直了。
陈绍看向张凉:
“将军,谁杀谁,还说不准呢。”
张凉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仰天大笑。
“在老子的地盘上你跟老子说这个?”
“老子乃黄巾人公将军,道法通玄,谁敢杀我?谁又能杀得了我?”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在帐中闪过。
一点寒芒先到,然后戟出如龙。
铝布不知何时已如猎豹般跃起。
方天画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弧线。
嘭!
一团血雾过后,铝布手中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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