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摆了摆手:
“本将军用兵,向来讲究一个奇字。”
“跟着我,你这辈子都有了,知道吗?”
“等着封侯拜相吧你就!”
...
于是当夜子时,李景隆真的去了。
一万兵马衔枚疾走,火把一根不点,朝这河东大营摸去。
李景隆走在队伍最前头,满脸亢奋。
河东军大营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李景隆高举马鞭,正要喊一声:杀,忽然四周同时亮起千支火把,杀声震天。
两翼各杀出一队骑兵,截断了他左右退路。
正前方营门大开,一队重甲步兵鱼贯而出。
结果可想而知。
整个晚上李景隆都在疯狂逃命。
“撤!全军撤退!”
......
翌日。
李景隆和邢道融收拢了一夜逃散的残兵,躲进了随函谷深处一片背风的凹地。
太阳已经升的老高,照在一张张灰头土脸的面孔上。
士兵们逃了一夜,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整支队伍死气沉沉,处处透着一股子丧气。
唯独李景隆兴致勃勃。
一边吃着肉沫粉,一边大口灌水,怡然自得。
邢道荣诧异的望着他:
“将军,咱们昨夜折了少说三千兄弟,你怎么好像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