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于天,但也要奉宗庙,承祖宗。
如果皇帝对父母都不孝,则就无法奉宗庙,承祖宗。
哪怕大部分人都是表演,也得表演到位。
如汉文帝亲尝汤药,唐玄宗注《孝经》,赵昚更是成为帝王孝道的代表。
皇帝不孝,轻则是废黜的理由,重则是改朝换代的借口。
陈绍他也免不了俗。
当然陈绍也是深谙此道,所以才一直隐藏陈渊死讯,准备找机会嫁祸别人甩锅。
“太上皇到底如何了?”陈绍对此,也是心存疑惑。
那使者笑道:
“韩相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若是尚在人间,以陈绍的性格早就拉出来表演父慈子孝了。”
“韩相,第二件事,沈清辞和于七安,这两人是陈绍的左膀右臂,一个管着户部,天下的钱粮都攥在她手里,一个掌着兵部,京畿的兵权都在他手里。”
“此二人,必须除掉!”
“陈绍手上本就无人可用,若是再除掉他们,陈绍就会分身乏术,困死京城。”
“实诚之后,韩相就是北莽入主中原后的第一功臣,高官厚禄,显赫门庭,都是应有之理。”
韩操依旧面色不变,充分体现了一个合格的政治家应有的素质。
“第一条还好说,第二条,恕老夫直言,现在除了陈绍亲自下令,无人能动这二人。”
“就是要他亲自下令。”
使者笃定道:
“只要韩相配合,我们自有办法让陈绍下令斩杀此二人。”
“哦?”
韩操沉默了。
跟着陈绍,他确实活不长,那个年轻人已经在一点点地把他架空,等江南平了,等北莽退了,他韩操的利用价值就彻底没了。
甚至...都不用等到这个地步,只要他觉得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兔死狗烹。
至于跟女帝合作,已经合作过了,早就洗不清了,一次...两次...有什么区别?
“韩相。”
那使者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做人不能墙头草,两边押注最后会两边都输。”
“一个有名无实的相位,还是一杯迟早要喝的毒酒?女帝能给你什么?是实打实的富贵,是后半辈子不用再提心吊胆的日子。”
“况且,韩相不会认为陈绍能抵挡住二十万铁骑吧?”
“你们到底有何办法,让陈绍自断臂膀?”
使者笑了笑,朝门外招了招手:
“女帝自然已安排妥当。”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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