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瞬间就是泪流满面。
头,重重磕了下去。
“爹,你听见了吗...”
“韩操死了,那狗贼死了,爹你可以瞑目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几近失声。
四周的人还在欢腾,没人注意到这个并无二致的女子。
...
刑场另一侧。
于七安和沈清辞站在百官队列里。
直到第二颗人头落地,两人对视一眼。
“于大人,大炎可期啊。”
于七安咧了咧嘴,喃喃道:
“但愿苍生俱饱暖,不辞辛苦出山林。”
...
此时最难受的莫过于宇文化骨。
大将军府,宇文化骨的书房门窗紧闭,不让一丝光线照进来。
他一个人躺坐在太师椅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这个往日雄壮威武的大将军,此时已经毫无精气神,像个死人一样。
韩操就地正法....
那个和他斗了大半辈子的人,死了...
韩操压了他二十年,抢他的人,分他的权,拆他的台。
按理说韩操死了,他应该弹冠相庆,应该让宇文歌舞团,那三百歌姬大跳特跳。
可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相反,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笼罩着他,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让他几乎喘不过来气。
“下一个...是不是就是我了...”
他苦笑一声,虽然蠢了一辈子,但这种事情他还是懂得。
帝王之术,在于平衡。
朝堂上没人能够和韩操分庭抗礼,陈绍留着自己还有什么用?
“没用了。”
宇文化骨摇了摇头,“下一刀,就要斩在我这颗老头上了。”
想到这,他蜷缩成了一团。
明明九月份的天,他却感到一股彻骨的寒。
明明一颗颗汗水从额头滚落,他却手脚冰凉没有半点温度。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人推开。
宇文明珠和宇文化龙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爹!”
“大哥!”
宇文化骨扔眼中无神望着天花板,听到两人声音,也只是苦涩道:
“完了...全完了...”
“我宇文家,彻底完了。”
宇文明珠几步走到父亲跟前,半蹲下来,拉住他的手。
可这手上,却散发着一种死人的冰凉。
“爹,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韩操是韩操,你是你,韩操私通北莽死有余辜,但爹你没有,你虽然以前是跋扈了些,但还不至于如此,陛下心里有数的。”
宇文化骨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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