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分,许剑行再次来到偏崖上碰运气。
刚来到院子口,院门就无风自开,许剑行顿了一下,喜道:
“师兄,您回来了!”
“嗯。”
孤树下,一白衣少年独坐石桌旁饮茶,气质恬静,如芝兰玉树。
他向对面的座位拂袖,声淡如水:“坐。”
“是。”原本大摇大摆的许剑行不由拘谨起来,快步到白玉京对面坐下,见对方要给自己倒茶,忙站起身制止:
“不用了师兄,我自己来。”
“嗯。”庄洵放下茶壶,问道:“执法堂的事可还好处理?”
许剑行激动道:“好处理!师兄,一提您的名字弟子们就十分配合,很快便完成了交接。”
“哼,除了杨令那冥顽不灵的家伙还不愿意交权。”他幸灾乐祸道:“不过师兄放心,即使他不愿交权也没有什么影响,他手底下的人都暗中向我们投诚了,那家伙现在估计还蒙在鼓里。”
庄洵问道:“杨师弟有说什么吗?”
许剑行说道:“他说师兄想要执法堂,和他战过一场再说,嗤,他以为自己是谁啊,也配和师兄您作对。”
庄洵神情依旧,不见情绪起伏:“杨师弟有说地点吗?”
“就在执法堂的演武场,他还想跟您下战书,不过我先跟他下了,哼,他想挑战师兄您,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
“嗯,你回复杨师弟,说我知晓了,明日会来应约的。”
许剑行顿了一下,立刻道:“是!师兄,我这就去和那家伙说。”
……
翌日中午。
白玉京和杨令二人还未到达,执法堂的演武场中就聚集满了人。
吵吵闹闹,都在谈论白玉京和杨令二人最终谁会赢,甚至开起了盘。
不过截至目前为止,还是白玉京获胜的呼声更高。
杨令的心腹之一,面白相柔的林无渡偷偷压了白玉京一百两银子,后面心中又觉得过意不去,重新回到赌盘前,同时大声道:
“压杨师兄,五十两银子。”
周遭人闻言,不由将目光看向了他。
当中,一个黑脸汉子冷哼一声,道:“小白脸,装什么装,暗中投靠白师兄,你对得起杨师兄吗?”
“我……”林无渡面红耳赤,无法反驳,因为他昨日确实偷偷向白玉京投诚了。
“等等……”他想到了什么,狐疑地看向黑脸汉子道:“死黑鬼,你是怎么知道的?”
“嘿,还装。”黑脸汉子李重冷笑道:“我昨日可是亲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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