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敢开口，生怕自己听错了。
张麒麟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住了，他看着张启熙，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情。
有惊讶，有疑惑，也有一丝他很少流露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本来正好好在族里打工，猛的就听妹妹说，带自己找妈妈。
......
张麒麟有点懵。
要说张麒麟不好奇自己的母亲，那是不可能的。
族里现在虽然没明说，但是谁不知，张拂林是他爸。
有爸自然就有妈，但是之前张麒麟想问问张拂林，一说到这个话题，张拂林就一脸哀伤的不说话。
他还以为自己的母亲去世了呢。
“你说什么？”张拂林的声音有些发颤。
张启熙没有重复第二遍，而是直接从空间里掏出那只小巧的玉瓶，放在桌上。
玉瓶通体莹白，质地温润，瓶身上刻着几道极细的暗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瓶口封着一枚红色的蜡印，蜡印上压着一个古老的符文。
那是她在万界商城买到“九转还魂丹”时自带的封口，据说可以锁住药力千年不散。
“这是我新炼制的药，”张启熙说，语气尽量放得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能救妈妈，明天我们就出发。”
张拂林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只玉瓶，像是要把瓶身看穿。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但他没有去碰那只瓶子，仿佛怕自己一碰，它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真的，真的能救她？”
“真的。”张启熙说，语气笃定。
张拂林没有再说话。
他转过身，背对着桌子和灯光，肩膀微微起伏了几下。
张麒麟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茶，沉默了很久，然后放下茶杯，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去准备一下。”
第二天天还没亮，三个人就出发了。
从广西到西藏墨脱，路途遥远。
可三个人一路上都很兴奋，一点没觉得路远艰难，只有即将见到亲人的喜悦与期待。
三个人一路上，马车换火车，火车换驴车，最后徒步翻越了两座雪山，在一个月后的一个黄昏，终于到达了那个隐藏在雪山深处的喇嘛庙。
寺庙比张启熙的想象中要破败一些。
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褪色的布条被高原的紫外线晒得发白。
寺庙里的德仁喇嘛，似乎早就知道他们要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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