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雷总。”
许易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声音里带着温和的笑意，像是在和许久未见的老友闲聊家常。
电话那头的雷总，声音因为极致的亢奋而有些变调，彻底失去了往日商界巨擘的沉稳。
“许书记，不知道你看到了没有，现在整个外网都疯了，全他娘的疯了！”
雷总的声音里，满是那种压抑多年后，一朝扬眉吐气的畅快。
“那些以前鼻孔朝天，把我们当贴牌货的国际大牌，现在死得一个比一个惨！”
“尤其是那个水果公司！”
“我刚拿到的数据，他们这个月的手机销量，同比暴跌百分之九十五！”
雷总的声音透着一股残忍的快意。
“门店为了清库存，都快打到骨折了！结果你猜怎么着？根本没人买！他们的旗舰店现在门可罗雀，冷清得活像个无人问津的古董博物馆！”
雷总说到这里，又一次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以前都是他们对我们搞限量、搞饥饿营销，把咱们当猴耍！”
“现在轮到他们了！”
“仓库里那堆积如山的电子垃圾，我看他们怎么处理！听说他们的CEO在内部会议上老泪纵横，说愧对所有股东！”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和抑制不住的颤抖。
“而且我刚看了一眼他们的股价，许书记，你再猜怎么着？”
“从巅峰到现在，市值已经不足十分之一了！”
一个时代的霸主，在青禾掀起的滔天巨浪面前，竟然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就被拍得粉身碎骨。
听着电话那头近乎咆哮的宣泄，许易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
他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
叩。
叩。
叩。
水果公司？
从青禾手机问世的那一刻起，这家所谓的巨头，就从未出现在他的“对手”名单上。
它甚至连成为敌人的资格都没有。
在青禾村跨越时代的科技铁蹄面前，它只不过是一块必然被推倒的、旧时代的墓碑。
它的倒下，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胜利。
而是清理道路时，必然会扬起的尘埃。
“旧时代的落幕，本就悄无声息。”
许易轻笑着回复了一句，随后低声反问了一句。
“当初诺基亚倒下的时候，不也一样吗？”
电话那头，雷总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被许易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给镇住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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