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交情,人家卖个面子而已。归根到底还是咱们自己的材料站得住脚,不然,再有人情也走不通程序。这个项目是醴城陶瓷产业转型的根,关系到以后十几年的产业饭碗,前期多费点心,后期就少踩坑。”
“是这个理!”张承邦连连点头,“跟着您跑这一趟我是受益匪浅呐!要不怎么说'英雄出少年'呢?季书记,您以后定是前程无量。”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做好眼前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季时川淡声道。
这种官场上的吹嘘拍马、阿谀奉迎,他见得多了。
说起来,这个张承邦最开始也并不是那么配合,要不是他懂专业,又盯得紧,还不知道会怎么被他忽悠呢。
也就是最近这段时间才慢慢转变态度。
好在季时川也不是小鸡肚肠之人,只要对方不是顽冥不化,他一般不会跟对方计较。
总归得有人做事。
“是,季书记您教导的是。”张承邦连连点头。
一行人回到酒店房间。
季时川这个时候才拿起手机,翻出林兮那条报喜的消息,指尖顿了顿,终是拨了个电话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