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绑,直接扔到了大厅之上,像一个粽子一般,丝毫不能动弹。
往日以来那威风完全不见了,所谓的体面也荡然无存。
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可怜虫,让在场的人肆意地观赏嘲笑。
“这是什么意思?”
老会长揣着明白装糊涂,看着地上的文如烈,心里十分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