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地看着她,觉得有点眼熟,但脑子一团浆糊,想不起来。
“你……也被兄弟……抢了女人?”他大着舌头问道。
女人笑了,笑容里有种苍凉的讽刺。
“比那更糟。”她轻声说,“我是被利用了价值,然后像抹布一样扔掉。而他……永远站在道德高地上,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对的。”
王凯旋愣住。
这句话,像根针,扎进了他心里最痛的地方。
“陆远……”他喃喃。
女人眼睛微微眯起:“你也认识陆总?”
“何止认识……”王凯旋又灌了口酒,呛得咳嗽,“他是我大哥……我曾经……以为他是我这辈子……最信的人……”
“曾经?”女人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王凯旋不说话了,只是盯着酒杯,眼眶通红。
女人沉默片刻,从包里取出名片夹,抽出一张,推过去。
纯黑卡片,只有烫金的名字和电话。
叶清澜。
王凯旋盯着那三个字,混沌的大脑终于闪过一丝清明。
“你是……澜海资本那个……”
“对。”叶清澜坦然承认,“也是被陆远踢出局的前远晴董事。”
她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淬了毒。
“所以我懂你的感受,王总。”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的兄弟情深,在他眼里可能只是棋子排列。你以为的公平竞争,其实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她看着王凯旋颤抖的手,轻轻补了一句:
“因为他永远……只在乎他自己想要什么。”
王凯旋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发白。
窗外霓虹闪烁,映在他通红的眼睛里,像两簇摇曳的鬼火。
叶清澜重新戴上墨镜,站起身。
“需要人聊聊的话,”她指尖在名片上轻轻一点,“随时。”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嘈杂音乐中清晰得像倒计时。
王凯旋盯着那张黑色名片,很久。
然后他抓起最后半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裂纹蔓延。
像某些东西,终于碎了。
王凯旋追出酒吧时,叶清澜的车刚好驶离。
他踉跄着拦了辆出租,哑着嗓子报出名片上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眼这个浑身酒气的男人,踩油门的动作都透着迟疑。
二十分钟后,王凯旋站在那家私人会所门前。
安保正要拦他,对讲机里传来轻柔女声:“让他上来。”
叶清澜在顶楼套间等他。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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