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开口,“大二那年冬天,我们在这里复习微积分。你非要脱外套给我,结果自己冻感冒了。”
“记得。”陆远声音很轻,“你翘课去校外给我买姜茶,被辅导员抓了个正着。”
两人都笑了。
笑声在风里散开,带着久违的松弛。
篮球场上,一个男生投进了三分球,同伴们欢呼着扑上去揉他的头。
“年轻真好。”于晚晴轻声说道。
陆远转头看她:“你也很年轻,还不到三十岁。”
“心理年龄可能已经五十了。”她自嘲地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的锈迹。
沉默了片刻后,于晚晴再次开口,只是声音有些飘。
“陆远,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陆远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我妈三十六岁那年,心脏病去世。”于晚晴的目光落在远处,没有焦点,“先天性心肌病。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天,自己去做了基因检测——和我妈同样的标记。”
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发颤。
“医生说,这个病……不能承受长期高强度压力。而且如果生育,风险会很高。”
她终于转过头,眼眶已经红了。
“那时候,远晴正处在关键时期,你每天睡不到三小时。你要对投资人负责,要对团队负责……陆远,我不能成为你的负担。”
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她的长发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