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个人。”
这句话,成了第二天所有媒体的头版头条。
当天晚上,陆远回到家。
于晚晴在客厅等他,晚星和小星辰已经睡了。
她走过来,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哭了?”他问道。
她没回答,但肩膀在抖。
“陈刚喝可乐的时候,我也哭了。台下那么多人,都哭了。”他顿了顿,“但我们做对了,不是吗?不是造更快的芯片,不是造更聪明的AI,是帮一个人,喝到一口可乐。”
于晚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
“陆远,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明明可以卖很贵,可以垄断技术,可以赚很多钱。但你没有。你开源,你保护隐私,你把价格定到所有人都买得起。为什么?”
他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钱老说过一句话——技术,要为人服务。不是为少数人,是为所有人。”他顿了顿,“而且,我有一个老婆,她叫于晚晴。她教我的。”
她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
心声头环发布后,全球科技圈再次炸开。
不是因为它多炫酷,是因为它太便宜了——一千九百九十九元,Neuralink植入手术的零头。
更致命的是,它不用开颅。
瘫痪病人戴上头环,就能用意念喝可乐.
渐冻症患者戴上头环,就能用意念打字。
非侵入式、零风险、开源、隐私保护。
每一个标签,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Neuralink的商业模式上。
华尔街分析师连夜调低Neuralink估值,报告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一个1999元的头环,正在杀死Neuralink。”
马斯克坐在弗里蒙特的办公室里,面前是那份估值下调报告。
他盯着“1999”那个数字,盯了很久。
Neuralink烧了几十亿美金,搞了八年,还在动物实验阶段挣扎。
智联,用一堆现成的脑电数据和AI算法,几个月就捣鼓出一个头环。
还卖这么便宜。
他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想摔,又放下了。
摔杯子解决不了问题。
他拿起电话,打给几个熟悉的议员。
第二天,国会一场关于“脑隐私”的听证会迅速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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