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桌上,指节发白。
他没有再说话。
辩论结束,现场观众投票。
大屏幕上,支持智联路线的票数一路领先,最终定格在百分之七十二。
马斯克脸色铁青,站起来扣上西装扣子,转身离场。
他的助理追上去,门关上的声音很重。
李沫站在台上,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没有追,也没有笑。
他走到话筒前,说了一句话。
“科技的最高境界,是让人感觉不到科技的存在。而不是把人变成机器。”
掌声如潮水般涌来,经久不息。
那天晚上,陆远坐在老家的院子里。
月亮很圆,桂花还没开,但叶子绿得发亮。
机器人坐在藤椅上,闭着眼,像在打盹。
他戴着心环,轻声说:“爸,今天我们又赢了。”
脑海里,那个熟悉的声音说:“不是赢,是做对了。”
陆远笑了。
智联的五千万个头环,零事故。
马斯克的Neuralink目前两百个植入者,三例重伤。
谁的路更远,时间会说话。
但有些路,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走得再快,也到不了彼岸。
……
Neuralink仿生人首批一百名用户的临床数据,像一颗炸弹,把马斯克最后的底牌炸得粉碎。
七人出现严重排异反应,其中两人不得不手术取出芯片——
头骨上的那个硬币大小的孔洞,在取出后留下永久性的凹陷。
一人永久性神经损伤,右半身失去知觉,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这七个人,当初都是怀着“成为未来”的梦想走上手术台的。
现在,他们躺在病床上,有的还在发烧,有的已经截肢,有的连话都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