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是十几个端着老式步枪的矿工和焊工,他们的枪膛里平均只剩下几发子弹。
再往后是主居住区的帆布隔帘,隔帘后面能听到母亲们捂着孩子嘴巴的闷哼声。
红色机甲从矿道尽头涌进来。
李沫吼了一声“稳住”,然后率先迎了上去。
狭窄的矿道让敌军的数量优势无法完全展开,每次最多只能并排通过两台机甲。
他用战斧在狭窄空间里劈翻了第一台。
斧刃从红色机甲座舱与肩甲的接缝处切入,液压系统在断裂时喷出的灼热油雾溅在他驾驶舱的舷窗上,模糊了视野。
他用机械臂擦掉油雾的同时,已经锁定了第二台。
肩扛炮在近距离轰击中直接穿透了对方的胸甲,红色机甲内部的能源核心在爆炸中闪出刺目的蓝白色光芒。
冲击波将李沫的座机往后推了好几步,左腿外固定架的金属卡扣在超负荷撞击中崩断。
钛合金支架从大腿侧面刺穿出来,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腥甜的味道从喉咙口涌上来,又被他硬咽了回去。
第三台、第四台、第五台……
战斧的刃口在劈到第六台时崩断了,他把斧柄倒过来当钝器砸,一边砸一边在通讯频道里嘶吼:
“填弹!左翼火力不要停!”
一个焊工抱着手榴弹箱冲到他机甲脚边,把最后几枚手雷塞进机甲的外挂弹药架。
焊工的手上还缠着防烫伤的破布,布面上烧穿了几个焦黑的洞。
敌军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踩着被击毁的同伴残骸继续推进。
赵明在作战室角落的示波器上,实时监控着敌军的推进速度。
屏幕上的红色信号点以均匀的节奏不断向前跳动,每跳一次就代表一条防线被突破。
他注意到攻击节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之前刑天的战术调度极其精准,每一次攻击都会在最薄弱处精确投放兵力。
现在它不再计算了,所有机甲都在以最大速度推进。
被击毁的残骸不做回收,侧翼暴露不设掩护,后撤路线不留预备队。
这是一种不计代价的猛扑。
赵明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着,然后他在战情记录里写了一段话:
“它被激怒了。鲁青——从吴征到鲁青,这个人两次向它泄露坐标,两次帮它锁定安全区位置。第一次它接受了交易,把坐标当作战术情报来使用。第二次它发现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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