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想被这群紫眼睛骑在头上拉屎吗!”
他的声音在矿场上空回荡,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每个奴隶的耳朵里。
“老子在地球上打外星人,在矿道里打AI,在这颗破星球上还要被人当牲口使——老子不干了!今天谁跟老子一起杀出去,以后就是自家兄弟!”
矿场在黎明前被完全占领。
充能站还在燃烧,几台被击毁的悬浮器残骸歪斜地倒在矿渣堆里,断口处还在滋滋冒着电火花。
幸存的守卫们被缴了械,反绑着关进了他们曾经用来关押奴隶的围栏里。
奴隶们站在围栏外面,手里握着从守卫那里夺来的能量长矛,沉默地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紫眼睛在栅栏后面低下头。
李沫被陈默架着,坐在分拣站旁一块相对平整的大石头上。
他那条断腿上的帆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好几次,干涸后结成了一层硬壳。
此刻天边泛起鱼肚白,峡谷两侧的晶石矿脉在晨光中泛着暗淡的紫色,李沫的脸色比那些晶石还难看。
但他精神很好,用还能动的那只手把嘴角那根被咬裂的烟重新叼好。
看着陆远从还在冒烟的充能站废墟里走出来,劈头就问了一句:
“远哥,你这身紫光是哪来的?别跟我说你偷了他们的装备。”
“传承。”陆远在他面前蹲下来,把手背上那道淡紫色灵纹亮给他看,“灵械文明的传承。几千年前这个星球上的原住民留下的遗产。说来话长——我被人打进矿脉深处,碰到了传承守护者。”
李沫低头看了看他手背上的灵纹,又抬头看了看他手里那团还在微微跳动的紫光,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
“每次你被揍飞出去都能捡到好东西。下次我也试试。”
陈默在旁边没说话,但他盯着陆远手上那道光丝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峡谷外面那些正在沉默着收拾残局的矿工们。
这些人中有不少是原住民平民。
他们被玄霄城压迫的底层矿工,灵脉天赋不够当灵械师,只能靠出卖体力挖矿糊口。
当奴隶营的围栏被炸开时,他们没有逃跑,而是捡起地上的镐头和撬棍加入了战斗。
陆远也看到了。
他在战斗结束后站在分拣站的高台上往下看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一个原住民老矿工把自己分到的压缩口粮掰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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