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堵住,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向眼眶。
他下意识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
指尖无意识地用力抠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试图用那点微末的痛感提醒自己,这是真的吗?
今日的疲惫瞬间被驱散。
多久了?好像……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记得他的生日了。
鼻尖控制不住地发酸,眼底的热意越来越汹涌。
他赶紧用力眨了眨眼,强压下那不合时宜想要落泪的冲动。
“亮灯亮灯!”有人喊了一句。
瞬间,所有主灯次第亮起,别墅内重回温暖明亮。
朋友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送上祝福。
“生日快乐瑞哥!”
“函瑞生日快乐!”
每个人都笑着递上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张函瑞的怀里很快就被大大小小,包装精美的盒子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抱不住。
陈思罕:"“诶!先放这边!先放这边!回头慢慢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