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映出她小巧的下巴微微扬起，红唇撇着，那嫌弃的小表情生动又带着点傲气。
他嘴角向上牵动了一下，很快又抿成一条直线。
杨博文："“这说明....”"
他声音平稳，客观评价。
杨博文："“你很有经商的潜质和眼光。”"
车子无声地滑入顶级商厦的地下停车场。
两人解开安全带下车，电梯直达顶层。
这是一家会员制的法式餐厅，侍者恭敬地将他们引至靠窗的景观位。
栗可优雅落座，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不远处一桌正在低声庆祝纪念日的情侣。
她收回视线，看向对面正垂眸翻看皮质菜单的杨博文，红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半真半假地调侃。
栗可："“这环境…挺适合求婚的。”"
杨博文翻动菜单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抬起眼，眉毛微挑看向她。
那眼神带着点“你又开始了”的无奈，但似乎也习惯了她的不按常理出牌。
他并未接这个暧昧的话题，只是低下头继续点菜，嘴角向上弯了弯，声音低沉。
杨博文："“嗯，是不错。下次可以让你男朋友……考虑在这里跟你求婚。”"
栗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单手托腮，视线却牢牢锁在杨博文脸上，眼波流转。
栗可："“嗯，好主意。”"
她顿了顿，红唇绽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慢悠悠地补充。
栗可："“那你下次就在这跟我求婚吧。”"
杨博文点菜的动作彻底停住。
他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向对面那个笑得像只狐狸的女人。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杨博文深邃的眼眸里有什么情绪飞快地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下颌线似乎绷得更紧了些，最终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转而将菜单递给侍者，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
杨博文："“按我刚才点的，尽快。”"
精致的菜肴很快摆满了餐桌。
栗可抿了一口杯中醇厚的红酒，放下酒杯时，脚踝在桌下似有若无地蹭过杨博文的裤脚，带着点试探的意味。
栗可："“杨总今天开会的样子，挺有魅力的。”"
她声音带着点微醺的慵懒，眼波流转。
栗可："“尤其是……拍桌子骂人的时候。”"
她轻笑一声，带着点促狭的调侃。
杨博文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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