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救她呢?
婉儿的心里有了答案。
因为……血缘啊。
他们骨子里流的,是一样的血液啊。
她忍不住落泪,干脆开口。
“他不是席肆!”
“他是澹台冥!是我哥哥!我唯一的家人!”
什么是唯一的家人?
刘雯雯跟蒋泊舟都停下脚步。
“澹台家,只剩下了我跟他,我找了他十六年,我找了我哥哥……十六年。”
那岂不是当年的她,才三岁?!
我的天!
快联系阿肆!
马上联系他啊!
虽然不知道婉儿说的是真是假,但莫名的,都想要相信她。
医院的另一个房间里,席肆已经闭着眼躺下。
席沉戴上耳机,听着那头汇报情况。
他唯一庆幸,澹台婉跟席肆还没有碰面。
阿肆,也没有想起任何东西。
但他却有了怀疑的念头,那么的不听话,那么的不乖。
仇恨这种东西,想起来又怎么样呢?
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所以,他要拿席肆怎么办呢?
席沉的目光落在一旁的药上。
只要一百毫升,就可以解决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