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对不起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真没想到，我人生中两次最绝望的时刻，都是你来救的我。”
她微微低头，又抬起眼，那双泛着紫光的眸子直直看着他：
“哎……你说我这辈子，拿什么来还呢？”
说完，调皮地眨了眨眼。
方辰摇摇头：
“没什么，都是应该的，宁老师你也为我做了很多，这世道，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宁雨薇没有说话。
云层之上，一阵风吹过，拂起她几缕发丝。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刚才就想说，但是没好意思说完，现在才开口。
那声音轻得像云，却清晰地传入方辰耳中：
“不如……就以生相许吧。”
方辰愣住了。
“宁老师，我……”
宁雨薇直接抬起手，食指轻轻按在他嘴唇上。
她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却也带着认真：
“我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才这样说的，我明白，恩是恩，爱是爱。”
她收回手，目光望向远处翻涌的云海，语气悠悠：
“这么多年，家里为我介绍了不少，也有很多人追求我。但是真看对眼的，没几个。”
她转回头，看着方辰：
“我这人很直白，可能比较现实，首先我喜欢强者，其次要看对眼，最后，我希望一个能看对眼的强者，刚好你全符合。”
方辰摸摸脑袋：
“可是我也不强啊，你都天阶了，我才玄阶。”
宁雨薇摇头：
“不是那个强者。之所以你受困玄阶，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灵资。突破地阶确实难，但是能以玄阶打败地阶的，又有几个？”
她走近一步，看着他的眼睛：
“同样的，能把自己得来的秘宝，无偿送给我的，恐怕天下都没有几个了。”
她苦笑：
“我那亲生妹妹，不就是因为一道灵气和我结怨的吗？”
她叹了口气，又摇摇头：
“哎……其实我感觉越说越走偏了。总之……”
她忽然下定了决心。
方辰看着她。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
周身的血之铠甲，缓缓褪去。
从头到脚。
那紫红色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下面雪白的肌肤。
云层之上，阳光透过稀薄的云隙洒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玉石雕成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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