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说，人家恐怕还是想着进入神族，只是没有暴露出来。”
她叹了口气：
“现在一看，果然是。这一个月来，那些地阶以下的就不说了，光地阶就有八个加入了神族，天阶又有一个。哎……”
方辰问：“鬼族那边呢？”
秦若水道：
“重点是，既然接纳了神族，鬼族也有一位自称‘仙使’的人，四处也在吸纳各地的武者。
他说：鬼，只是人们的误解。力量不应该基于形态和样貌，而是看他具体做什么。人和鬼从来不是死敌，妖魔才是。”
方辰冷笑：
“恐怕也是和神族一样的缓兵之计吧。”
秦若水点头：
“哎……其实大家懂的都懂，但是人心是复杂的。大家自然不信前面那套说辞，但是鬼族和神族最大的优势，就是可以打破人族现有的功法桎梏，那些修炼断头路功法的人，就可以走到更高。”
她继续道：
“而且……还有一部分人，想的是未来迟早是有大战的。与其卡在低境界被人当蝼蚁杀，不如现在提升实力，以后也能活得久一些。”
宁雨薇脸色沉重：
“所以现在人族的高层，也算是接受了这部分安排？”
秦若水苦笑：
“不接受也没用啊。天岚城先前派了一个调查队来，结果五个人，在任务过程中，搭上了异族，一个加入神族，两个加入鬼族。剩下两个据说被打得身受重伤、修为倒退，逃回了天岚城。”
她看着两人：
“现在最头疼的是，你不知道你身边的人到底是忠于人族，还是只是暂时没找到搭上神鬼二族的车。一旦找到，或者条件谈拢，人家说不定分分钟就叛变。谁也不信任谁。”
三人沉默。
这事情，倒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秦若水又道：
“现在神族在城北，以及附近的一些以前的小镇子，开始着手打造另一个他们的城市。
而鬼族则是侵占了景安城附近的一些小城。
鬼族倒是不挑人，愿意来就行。
只是得到的资源似乎不一样，神族的名额好像比较珍贵，所以挑的都是精英。”
几人又交流了一会儿，交换了各自掌握的情报。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秦若水忽然道：
“对了，你们饿不饿？我们出去吃点东西。”
方辰愣了一下。
说起来，确实有点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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