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开口说了一句:“天不早了,回去吧。”
张怀笙点了点头,转身往东厢房走。
冯庸站在老槐树底下没有立刻离开,看着她的背影穿过月亮门,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自己住的后院走。
……
孙中山的人是在正月二十一那天到的奉天。
那人穿着一件灰布长衫,外头罩了件半旧的棉袍,没带随从,就一个人。
王管家把人领进客房安顿下来,回头跟张作霖说了一句:“大帅,那人说他姓宁,单名一个武字,从广州来的,说是孙先生的代表。”
张作霖正在书房看地图,头也没抬:“让他歇一晚,明天让六子去见见,他也得办办差事了,以后也好给他妹妹打下手。”
第二天上午,宁武先在杨宇霆的陪同下见了张学良。
杨宇霆让人在前院花厅备了茶,张学良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军装。
宁武坐在下首,接过茶碗喝了一口,没有绕弯子:“张旅长,孙先生让我来奉天,是想问问奉军对南方的态度。”
张学良:“奉军的态度,得问我爹,我只是个带兵的。”
宁武笑了一声:“张旅长客气了。
我听说奉军的兵在热河和察哈尔都站住脚了,关内的路也通了大半。
孙先生觉得,奉军是可以谈合作的。”
张学良说:“合作什么?”
宁武说:“直系的人正在往南打,吴佩孚的兵已经拿下了湖北。
孙先生觉得,直系打完了南边,迟早会往北看。
与其等着他们打过来,不如趁他们还在南边的时候,先动手。”
张学良没有接话。
杨宇霆在旁边端着茶碗,一直没开口,这时候放下茶碗说了一句:“宁先生,奉军现在不想打仗。
东北的地盘够大了,犯不着去关内跟直系硬碰。”
宁武说:“杨先生说得对,可奉军不想打仗,直系未必不想打。
吴佩孚那个人,不会让奉军在关内站住脚的。”
他顿了一下,“孙先生的意思是,如果奉军愿意跟南方合作,南北夹击,直系撑不了多久。”
杨宇霆说:“孙先生打算怎么夹击?”
宁武说:“奉军从北边压,孙先生从南边打,皖系的人从中间策应。
三面合围,直系再强也扛不住。”
花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张学良把茶碗放下:“宁先生的话,我会转告我爹。
你先歇着,等我爹那边有了消息再说。”
当天下午,张作霖在书房见了宁武。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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