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贵妃也拿她没有办法,这不是就撞刀口上了...”
她捂着嘴窃笑出声,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贵妃娘娘方才还说,要派人去问问年家,华妃娘娘这般没规矩,是不是年家教的呢。”
芳贵人近日刚查出有孕,便自觉底气足了不少。
她本是满人,想着若是生下阿哥,日后妃位定然稳了,到时候便可压过年世兰一头,此刻见年世兰受挫,便忍不住落井下石。
年世兰冷冷瞥了芳贵人一眼,心中冷笑不已...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连这种没脑子的货色都敢招惹自己。
宜修的脸色瞬间僵住,被人当众点破年世兰对自己毫无恭敬之心,她非但没有解气,反倒更觉郁闷。
一个贵妃都能轻易压制住华妃,而自己身为大清皇后,却处处受人掣肘,实在难堪。
她很快敛去神色,转而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责备对李金桂说:“宸妹妹,都是后宫姐妹,何必这般苛责。你身为贵妃,当以和睦六宫为要,给底下的妹妹们做个榜样才是。”
李金桂嗤笑一声,声音清亮:“李佳家只有我一个女儿,哪来那么多姐妹?这后宫之中,谈何姐妹情谊?”
她的目光扫过殿中众人,语气淡漠:“本宫与各位素无往来,在人情世故上,确实不如皇后娘娘通透。毕竟能做到唾面自干的好涵养,也只有皇后娘娘才有。本宫以为,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便是最大的诚意了。”
宜修被噎得一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转头对剪秋说道:“好了,让江福海开始吧。”
江福海高声唱喏:“众妃给皇后娘娘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