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背磕在案板边上。
“当啷”一声。
后厨只剩大铁锅咕嘟冒泡的动静。
傻柱盯着李怀德,眼白一点点爬满血丝。
“你让我扫厕所?”
“工作不分贵贱。”
李怀德往灶台边让了半步。
“怎么着,何大厨掌勺是为厂里服务,打扫厕所就不是了?”
“我去你大爷的!”
傻柱一下子就怒了——
“姓李的,你这是公报私仇!”
李怀德没和他争辩。
“你也可以不去。”
“今天算不服从安排,明天接着不来就记旷工。日子够了,厂里按规矩办。”
“真把工作弄没了,一分钱工资都没有。粮本上就算还有定量,你拿什么钱买?”
傻柱的下巴狠狠抽动了一下。
何雨水已经走了。
家里已经没有存粮了,厂里这份工资和粮食关系要是没了,他连那个硬窝头都吃不上。
周围的切菜声、锅铲声都像隔了一层厚棉花在他耳边环绕。
他盯着李怀德的脸,左手一点点抓紧木拐。
下一刻。
“我先扫了你这个孙子!”
他左脚猛地蹬地,半边身子从板凳上窜了起来。
木拐带着风,朝李怀德头顶抡去。